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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你来喝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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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笑之后就离开了的秦非邺和沈叠箩一行人都没有发现,树丛之中藏着一个惊恐到极致却捂着嘴巴没有叫喊出来的人。

    这个小个子的年轻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月宫春派来接应公孙贺的诡毒门内门弟子。

    月宫春在接到公孙贺的书信后,先给公孙贺回了书信,说了她调查秦非邺得到的一些结果,在送出书信之后想了想又觉得不放心,她怕公孙贺书信上提到的那个神秘女人会对公孙贺不利,虽然万毒图谱和万蛊图谱上所记载的蛊术和毒术大部分都只能在青茫山才能用,但谁知道那个女人还有没有后招呢?

    公孙贺也在外头,失去了青茫山的倚仗,他们的优势也并不是很多的。所以,月宫春还是又派了一个内门弟子出来,让这个弟子接应公孙贺,等杀了那个神秘女人,夺得诡毒门的至宝后就直接先回来再说。

    至于杀沈叠箩的事情嘛,可以留待日后再筹谋,毕竟那两本图谱关系到诡毒门的复兴和未来,等到诡毒门真正强大以后,还怕杀不了一个沈叠箩么?

    在月宫春的严令之下,这名内门弟子紧赶慢赶,总算是在约定当日达到了金陵,来到了公孙贺和神秘女人约定的见面地点,这弟子以为自己来得正好,却不想他来时,正好看见弓弩齐发将公孙贺射杀时的情景,他吓得都没敢靠近,赶紧在外围找了个地方藏起来不让那些人发现。

    他在他的藏身之处看到了秦非邺和沈叠箩等人所有的行动,不过他藏得很远,所以只能看到行动,没能听到他们说什么。

    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后,这弟子才走过去,默默看了看地上的血迹,祭拜了一下门中这位新上任的公孙长老,然后,他都没有歇脚,直接带着这个消息回青茫山去了。

    回到青茫山后,满心期待公孙贺归来的月宫春听到这个噩耗,一下子脑中一片空白,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然后便抓着这弟子,逼问他当时看到的情况。

    听说那个去见公孙贺的神秘女人原来就是沈叠箩时,月宫春对沈叠箩一下子恨意滔天,同时,又十分痛惜公孙贺的离去,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没有想到,沈叠箩原来拥有那两本图谱,而这个才是她识破公孙贺圈套的最终原因!

    月宫春刚刚和所爱之人重逢,还没来得及温存几日,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成婚,就这样阴阳相隔了,她想到这些悲从中来,不由得放声大哭起来,等哭够了,她才在祭拜公孙贺之后,发誓要替公孙贺报仇!

    她派出了诡毒门中的所有核心弟子:“你们去给本门主把沈叠箩的母亲抓来!本门主也要让沈叠箩尝一尝所爱之人死去带来的悲痛!本门主要她血债血偿!”

    月宫春瞪着血红的眼睛,她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又接着吩咐道:“听说,沈叠箩的父亲被流放到了南州,你们也一并将此人抓回来吧!然后你们就给沈叠箩传信,让她一个人来诡毒门,不然的话,本门主就杀了她的父母!”

    沈叠箩的父亲沈达现在是个阶下囚,再也不是原本炙手可热军功赫赫的魏国公了,丢失了一个流放犯,料想官府也不会介意的。

    月宫春这样做,就是要把沈叠箩引来,然后当着沈叠箩的面,亲手射杀沈叠箩的父亲与母亲,她要让沈叠箩跟她承受一样的痛苦,要让沈叠箩亲眼看着她所爱之人的死去而她却无能力相救,只有这样做了,月宫春方才觉得解恨!

    其实,原本还该把沈叠箩的爱人,也就是那个七王爷给抓过来的,但是,七王爷是朝廷中人,她不想招惹,现在的诡毒门没有对付朝廷的能力,她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杀了沈叠箩的父母来报仇了!

    现在的月宫春状若癫狂,她深陷在自己的仇恨当中不可自拔,她的心中满是仇恨,以至于她都没有想到,招惹沈叠箩,其实就跟招惹朝廷没有区别。

    沈叠箩的父母出事了,朝廷、或者是七王爷秦非邺,又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呢?

    *

    永西王秦允明的践行宴和特战营学员们最终考核在同一天举行。

    因此,沈叠箩没有到宫中参加给秦允明的践行宴,不过,除了她之外,其余该来赴宴的皇室子弟、宗亲,还有大人们,是全都到场了的。

    秦允明得知沈叠箩带着特战营的学员去搞最终考核所以不来参加践行宴了,他心里倒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那位沈太傅在这儿,他可就不好动手了。

    时彦的这位新任太傅比原先那位申家的太傅那是强太多了,申家那位太傅教导时彦的时候,时彦在朝野上下的口碑和名声真的是不太好,后来更是因为篡改圣旨那件事而一度声望极差,只不过大家碍于父皇对时彦的维护,所以明着不敢多说什么,但内心里是真的觉得时彦不配做这个皇太孙。

    就是他自己,也是觉得时彦根本不配做这个储君,更没资格做皇帝,这个皇帝,应该是他这个现如今的长子来做嘛。

    但是一切的改变都是从沈氏做了时彦的太傅开始的。自从时彦下了太孙谕,明确承认自己篡改圣旨的错误之后,到他越来越勤恳的去处理朝政,又去弄什么劳什子的减肥励志书,又配合出什么健康减肥手册,渐渐在朝臣中树立了努力的勤奋皇太孙的好形象,朝臣们对于时彦的印象都在改观,好些人都改变了原先对时彦的看法,觉得这位皇太孙为储君好像也不是一件坏事儿。

    可是,这种情况对他不利啊。

    他虽然跟这位沈太傅从未有过交集,但是这么一路看过来,他也知道,这位沈太傅是个厉害人物,而且,她真的很有可能把时彦调教成一个合格的储君甚至帝王的,而他是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所以,越早动手是越好的。

    而且,这位厉害的沈太傅今天不在,禁军和城防一营的精锐力量又都被带走了,剩下的那些他也没有放在眼里,而他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只要父皇一死,他就立刻控制现场,然后把宫城控制住了,再去控制金陵,最后就可以矫旨登基为帝了。

    他今日,真的算是孤注一掷了!

    宴席之上,众人都是真正沉迷于宫女歌舞的,而秦允明却是不时分心关注着申氏,心里一直都在想着,申氏什么时候才会给父皇敬酒呢?

    其实,申菡萏自己心里也在琢磨,她到底什么时候给太初帝敬酒比较合适。

    赵贵妃找到她,跟她说是到了兑现承诺的时候时,她还是有一点儿小紧张和小不安的。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赵贵妃会要她做什么样的事情。在赵贵妃说只需要她在践行宴上敬一杯酒给太初帝时,申菡萏还是十分惊讶的,赵贵妃就只要求她做这么简单的事情吗?可是,这对于赵贵妃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

    就因为这件事太过于简单,申菡萏不由得就起了疑心,生怕赵贵妃要她做的这件事有什么不妥当。

    申菡萏的神情和心思自然是瞒不过赵贵妃的。

    赵贵妃当时是这样说的:“这次的践行宴,本宫肯定是不能去参加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皇上肯定是不愿意再看见本宫了的。可是,本宫这么久不见皇上,心中着实是思念皇上啊。所以,就想请太孙妃替本宫给皇上敬一杯酒,不过,为了不让皇上因为想起本宫而不高兴,所以太孙妃敬酒的时候,不需要说明是替本宫敬酒的,只说是你自己就好了。只要皇上喝了你的这杯酒,就相当于收下本宫的心意了,这样一来,本宫也就开心了。”

    见赵贵妃对太初帝这样情意深重,申菡萏还是很感动的,只不过她却有几分为难了:“娘娘,您是知道的,因为之前的事情被皇上查出来,我和您一样,也是在自己宫中被禁足了的。虽说我比娘娘自由些,但是想必要去践行宴还是不行的。我怕皇上不愿意看见我,而且,这次践行宴的名单上也没有我的名字啊!我便是想去帮娘娘,也帮不上啊!”

    “这个无妨的,”赵贵妃早就将一切说辞想好了,此时听见申菡萏说这话,忙道,“太孙妃去求一求皇后,皇后肯定会让太孙妃一道去的。其实,太孙妃去参加这次的践行宴,对太孙妃来说也是一桩好事啊。你想想,你都有多久没见过皇上了?皇上当初对你还是很满意的,如今不过是歼人作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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